臭小子和他快断腰的姨妈,一场又甜又累的战斗
周末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,客厅里就炸开了锅。“姨妈!姨妈!快来看我搭的城堡!”一个顶着鸡窝头、穿着超人连体睡衣的小炮弹,连滚带爬地冲到沙发边,手里还攥着半块啃了一口的面包渣,直接蹭在了我的睡衣上。
我撑着酸胀的腰坐起来,勉强挤出一个笑:“臭小子,你慢点跑,姨妈的腰……快断了。”
说话的是我姐的儿子,小名皮皮,今年六岁,人小鬼大,精力旺盛得像装了永动机,是全家公认的“臭小子”,而我,这个倒霉的姨妈,正在经历“带娃后遗症”——连续一周当他的专属保姆,腰快被这小折腾王给折腾断了。
“闯祸精”的日常,姨妈的“腰酸预警”
皮皮的到来,就像家里刮了场龙卷风,前一秒还在安静玩积木,后秒就能把客厅变成“战场”:积木块撒得满地都是,奥特曼和恐龙扭打在一起,沙发靠垫被垒成摇摇欲坠的“堡垒”,而他自己,正站在“堡垒”顶上,挥舞着塑料光剑,嘴里喊着“冲啊!为了奥特之星!”
我扶着腰站起来,刚想喊他下来,就听见“哗啦”一声——他脚一滑,“堡垒”塌了,靠垫砸在旁边的玩具箱上,箱子里的小汽车、弹珠、蜡笔滚了一地,皮皮倒是灵活,一个前滚翻落地,拍拍手,仰着小脸冲我笑:“姨妈!我没事!你看我厉不厉害?”
我看着满地狼藉,又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腰,真是哭笑不得,这还只是开始,早上陪他在公园玩滑梯,他非要让我举着他从最高处往下滑,一趟又一趟,我的胳膊和腰像灌了铅;中午做番茄鸡蛋面,他非要“帮忙”打鸡蛋,结果蛋壳掉进碗里,还溅了我一脸蛋液;下午画蜡笔画,他把沙发扶手当画板,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大老虎,还得意地说:“姨妈,这是给你画的‘保护神’!”
到了晚上,我终于撑不住了,刚把皮皮哄上床,讲完三个故事,他总算闭上眼睛,我却像跑了马拉松一样,直接瘫在沙发上,腰疼得直不起身,我试着扭了扭,骨头发出“咔哒”一声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——完了,这腰怕是真要断了。
“快断腰”的姨妈,和臭小子的“温柔时刻”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腰部的剧痛疼醒的,试着坐起来,疼得直皱眉,皮皮就趴在床边,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:“姨妈,你的腰怎么了?是不是被我累坏了?”
我点点头,有气无力地说:“是啊,臭小子,你太能折腾了,姨妈的腰快成两截了。”
他突然低下头,小手抓着我的被子角,小声说:“那……那我今天不折腾你了,好不好?”
我有点意外,这臭小子平时说变脸就变脸,今天居然知道“心疼”人了?结果下一秒,他眼睛一亮,从枕头底下掏出个东西:“姨妈,你看!我给你留了‘药’!”
我定睛一看,是他早上没吃完的半块巧克力,上面还沾着牙印,他小心翼翼地把巧克力塞进我手里,认真地说:“我听妈妈说,吃了巧克力就不疼了,你快吃,吃了我的‘药’,腰就好了!”
我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突然觉得腰没那么疼了,我把巧克力放进嘴里,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,连带着心里的酸涩也散了,我摸了摸他的头,说:“谢谢臭小子,姨妈的腰,好像真的好了点。”
他咧开嘴笑了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那姨妈,我们今天玩点轻松的,好不好?就玩……就玩拼图!”
腰“断”了也值得,因为有个暖心的臭小子
那天下午,皮皮真的没再“闯祸”,他安安静静地坐在地毯上,拼着100块的拼图,还时不时抬头问我:“姨妈,这个蓝色的是不是天空?这个绿色的是不是草地?”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看着他认真的小模样,腰虽然还是有点酸,却觉得格外踏实。
傍晚姐姐来接他时,皮皮拉着我的手,小声说:“姨妈,你明天还来陪我玩好不好?我保证不让你腰断了。”
姐姐笑着说:“这臭小子,今天倒是知道心疼姨妈了。”我揉了揉皮皮的头,心里暖洋洋的。
看着皮皮蹦蹦跳跳地跟着姐姐离开,我靠在沙发上,又轻轻按了按腰,其实腰还是很疼,但想到那个笨拙地给我留“药”的臭小子,想到他今天安安静静拼拼图的样子,突然觉得,就算腰真的“断”了,也值了。

毕竟,有个让你又气又笑、又心疼又暖心的臭小子,本身就是最甜的“良药”啊。
目录 返回
首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