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心欲梦子,在甜与梦的褶皱里,种一颗会发光的种子
糖心是软的,像晨光里的第一颗草莓
她叫糖心欲梦子,名字是外婆取的,外婆说,女孩子家的心要软,像刚熬好的麦芽糖,甜丝丝的,能化开生活的苦;梦要野,像春天的藤蔓,往哪儿长都是风景;至于“子”,是盼着她活得自在,像田埂上的蒲公英,风一吹,就带着自己的故事飞。
糖心确实软,她爱收集糖纸——透明的玻璃糖纸裹着橘色的橘子味,彩色的蜡纸印着小熊图案,甚至皱巴巴的旧糖纸,她都仔细抚平,夹在厚厚的童话书里,她说,每一张糖纸里都裹着一个小小的梦,是某个孩子咬开糖时,偷偷藏进去的愿望,她的口袋里总揣着几颗水果糖,遇到哭鼻子的孩子,就掏出一颗:“尝尝这个,梦里会有会飞的鲸鱼。”
她的心也像糖,朋友失恋,她熬一锅银耳莲子羹,甜而不腻,盛在青花瓷碗里,碗底压着一张纸条:“苦日子会过去的,就像糖化了,甜就漫开了。”她从不讲大道理,只是用糖心的温度,把别人的难过轻轻裹起来,像裹一颗裹着糖衣的药,苦涩里藏着甜。
欲梦是长的,像月光下的爬山虎
欲梦子的梦,不是那种“长大后当科学家”的规规矩矩的梦,是会发芽、会爬墙的梦,她小时候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,能看一个下午,想象自己是一只蚂蚁,扛着比身体还大的饼干屑,穿过草叶的森林,去一个叫“甜蜜谷”的地方,后来她长大了,梦也长大了。
她喜欢在深夜写故事,台灯暖黄的光晕里,她面前的稿纸像一片星空,她用笔在上面种星星:一个总把云朵当棉花糖吃的女孩,一个住在月亮上收集眼泪的精灵,一只怕黑却想给迷路的孩子照路的萤火虫……她的故事里没有坏人,只有“忘了怎么微笑的云朵”“需要拥抱的小刺猬”,她说,梦是用来圆的,不是用来想的,圆梦的过程,就像把一颗种子埋进土里,每天给它浇一点希望,总有一天会开花。
她真的去“圆”过梦,有一年,她听说山区里的孩子没见过童话书,就背着一大包自己写的、画了插画的童话故事,走了三个小时的山路,孩子们围着她,眼睛亮得像星星,听她讲“会飞的鲸鱼”时,一个小女孩突然抓住她的手:“姐姐,我的梦里有鲸鱼,它会�着我去看海!”那一刻,欲梦子知道,梦是可以传染的,像糖纸里的甜,像月光下的爬山虎,悄悄爬进心里,就能长出一片森林。
子是自在的,像风里的蒲公英
糖心欲梦子,不是“糖心”+“欲梦”+“子”的简单叠加,而是一个完整的她,她会在清晨五点爬起来,看日出把天边的云染成蜜糖色,然后跑回家,把那抹颜色揉进今天的甜点里——或许是一抹橙黄的舒芙蕾,或许是一层粉红的草莓慕斯,她会在下雨天不打伞,任雨丝打湿头发,然后笑着对朋友说:“你看,天空在给我写信呢,用的是雨点的墨水。”
她也有“不软”的时候,有人嘲笑她的梦“不切实际”,她会把糖纸攥在手心,声音不大却很坚定:“梦不是用来切合现实的,是用来给现实染色的,就像糖心再软,也能包住一颗硬硬的杏仁,那是梦想的核。”她从不解释太多,只是继续写故事、做甜点、走山路,像蒲公英一样,风往哪儿吹,她就在哪儿播撒甜和梦的种子。
尾声:糖心欲梦子,是你,也是我
我们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糖心欲梦子,那个“糖心”,是我们对世界柔软的善意,是愿意为陌生人递一颗糖的温度;那个“欲梦”,是我们藏在心底没敢说出口的渴望,是想成为画家的程序员,是想环游世界的老师,是想给星星写信的孩子;那个“子”,是我们最本真的样子——不必完美,不必迎合,自在地长成自己喜欢的模样。

下次当你感到疲惫时,不妨摸摸口袋,或许会摸到一颗糖;当你觉得现实太苦时,不妨抬头看看月亮,或许会看到一只萤火虫在给你引路,因为我们都是糖心欲梦子,在甜与梦的褶皱里,种着一颗会发光的种子——它会发芽,会开花,会告诉我们:生活再苦,有糖就能甜;梦再远,走着就能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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