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前一诺踏江湖,楚留香手游里的小和尚下山记
晨钟暮鼓辞古刹,芒鞋踏碎江湖月
少室山的晨钟撞破云雾时,小和尚明远正跪在蒲团上,对着佛像磕了最后一个头,师父的手搭在他肩上,掌心老茧硌得人生疼:“山下是江湖,不是经堂,你带着这串菩提子,—佛门弟子不打诳语,不伤无辜,若遇不平,便以‘理’渡人,以‘善’护心。”
明远抬头时,看见师父眼中的光比佛前的长明灯还亮,他背上简单的行囊,里面只有一套僧衣、一本《金刚经》,还有师父塞给他的一枚铜钱:“没钱了,就去帮人念经,换口饭吃。”
芒鞋踩上山路的石阶,露水打湿了裤脚,明远回头望,少室山的轮廓在晨雾中像一尊卧佛,渐渐隐去,他握紧了胸前的菩提子,第一次知道,原来“江湖”这两个字,会让人心跳得比撞钟还快。
山野初啼:慈悲剑锋斩魍魉
刚下山的明远,对一切都新奇得像看经书里的插图,他蹲在田埂上看老农插秧,听樵夫讲山里的狐狸精,甚至被卖糖葫芦的汉子逗得笑出声——原来经堂外的世界,是热腾腾的,带着烟火气。
可江湖的“热腾腾”里,也藏着冷刀子,那天他路过黑风坳,看见三个山贼正抢一个卖花姑娘的包袱,姑娘的哭声像针,扎得明远心里发紧,他想起师父说的“不伤无辜”,可若不出手,姑娘要遭难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明远站起身,声音不大,却让山贼回头,为首的独眼贼上下打量他:“小秃驴,想多管闲事?”
明远没说话,只是从怀里掏出那串菩提子,轻轻捻动,山贼不耐烦地举刀砍来,他却侧身一闪,指尖在刀背上一弹——这是师父教的“金刚指”,用来敲木鱼练出来的力气,没想到竟能让山贼虎口发麻。
“佛法无边,回头是岸。”明远看着惊慌的山贼,声音平静,“你们抢来的东西,还给姑娘吧。”
三个山贼面面相觑,竟真的扔下包袱跑了,姑娘抹着眼泪要给他下跪,他慌忙扶住:“施主不必,出家人慈悲为怀。”
这是明远第一次在江湖里“行善”,他忽然明白,师父说的“理”,有时候不是讲出来的,是做出来的。
香帅引路:佛门弟子入红尘
明远走到开封城时,身上的铜钱已经花光了,他坐在酒楼门口,看着来往的侠客,腰间的剑鞘镶着宝石,衣摆绣着流云,和他这身洗得发白的僧衣格格不入。
“小师父,一个人坐着发什么呆?”
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,明远抬头,看见一个青衫公子,手里摇着折扇,眉眼含笑,像春风吹开的梨花。
“贫僧明远,从少室山来。”
“楚留香。”公子自我介绍,指了指酒楼,“若不嫌弃,一起喝杯酒?”
明远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着进去了,酒楼里,胡铁花正和姬冰雁划拳,嗓门大得像打雷;张洁云抱着琵琶,轻声唱着江南小调,楚留香给他倒了杯茶:“小师父下山,是想做什么?”
“看江湖。”明远老实回答,“师父说,江湖是渡人的地方。”
胡铁花拍桌子:“渡人?我看是找人打架!小师父,你会武功?不如跟我们去闯荡,比念经有意思多了!”
明远笑了笑,没说话,他看见楚留香眼中的了然,像看透了他心里的迷茫。
江湖路远:菩提心照善恶途
跟着楚留香一行,明远见识了真正的江湖,他见过盗帅夜盗贪官府,也见过恶霸欺压百姓;见过侠客为朋友两肋插刀,也见过小人因利益反目成仇。
有一次,他们追查一个用毒的邪派,对方武功高强,连楚留香都受了轻伤,明远看见一个无辜的村民被毒蛇咬伤,急得团团转,他忽然想起师父教过“药师经”,里面记载了解毒的草药。
他冒着危险爬上山崖,采回几株草药,用嘴嚼碎了敷在村民伤口上,楚留香看着他沾着泥的手,第一次认真说:“小师父,你的‘慈悲’,不只是念经。”
明远低着头,心里却像被点亮了一盏灯,原来佛门的“善”,不是躲在后山念经,是走进这红尘万丈,用自己的本事护住那些需要护住的人。
他开始练师父留下的“伏魔杖法”,招式看似温和,却暗藏禅机——每一杖落下,都带着“止恶”的决心,却又不伤及性命,胡铁花笑他:“小和尚,你这是打架还是念经啊?”

明远收了杖,合十:“施主,打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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