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会上的旧情，出轨，是借口还是裂痕？

十年同学会那天，林晚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，像极了高中时她总爱穿的那件，李明盯着她看了一秒，很快移开视线，却在举杯时，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酒杯边缘——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。

同学会的包厢里，烟雾与香水味混在一起，笑声比当年在教室里还要大，有人起哄要班长讲讲当年谁偷偷给谁写过情书，李明跟着笑，眼角余光却总黏在林晚身上，她坐在角落，听别人讲工作、讲孩子，偶尔插一句话，声音还是和记忆里一样软，像浸了水的棉花。

散场时已经十一点，李明说：“我送你吧，你家方向和我顺路。”林晚没拒绝，坐进他的副驾，车窗摇下，晚风灌进来，带着夏夜的闷热。

“你这些年……过得怎么样？”李明先开口。

“还行，老公是程序员，忙，但顾家，孩子五岁，上幼儿园了。”林晚顿了顿，“你呢？听说你开了家设计公司？”

“嗯，小生意，糊口而已。”李明踩下刹车，等红灯，转头看她，“当年你……为什么突然转学？”

林晚没看他，望着窗外：“家里出了点事，得回老家。”声音轻得像要飘走。

李明心里某个角落突然塌了，当年他偷偷喜欢她，却连句话都没敢说，转学后断了联系，直到同学群里有人发起聚会，他看到她的照片，心脏跳得比加班改方案时还快。

“我……”他刚开口，手机响了，是妻子发来的：“到家了吗？给你留了汤。”

“快了。”他回完，看林晚，“你老公……会来接你吗？”

“不用了，我叫了车。”林晚说完，车到了她小区楼下，她解开安全带，说：“李明，同学会挺好，以后……常联系。”

车门关上的瞬间，李明突然有种强烈的失落，像抓了一把空气，什么都没留下。

那天晚上，李明失眠了，他翻出手机里存的高中毕业照，林晚站在第三排，笑得眼睛弯弯，他站在她斜后方，手指悄悄比了个“耶”——那是他唯一一次敢“靠近”她。

第二天，他给林晚发了条微信：“睡得好吗？”

林晚回了句：“还行，你呢？昨晚好像没喝多？”

“有点。”他打字，“要不要……出来坐坐？我知道学校旁边有家咖啡馆，还在。”

林晚没回，李明盯着屏幕，直到下午才收到她的回复：“好，下午三点。”

咖啡馆里，林晚穿了件白色衬衫，头发扎成马尾，比昨晚更像个学生，他们聊高中老师，聊当年的糗事，聊这些年的遗憾，李明说：“我有时候觉得，日子像被设定好的程序，上班、下班、回家，连吵架都按剧本走。”

林晚搅着咖啡：“我老公也一样，回家就对着电脑，我们俩说的话，还不如和孩子多。”

李明看着她，突然说：“林晚，我当年……一直喜欢你。”

林晚的手顿了顿，抬头看他：“现在呢？”

“…”李明的声音有些哑，“我不知道，就是觉得，和你在一起，很舒服，像回到了不用假装的年纪。”

那天，他们聊到咖啡馆打烊，李明送她回家，在楼下站了很久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几乎要重叠在一起，林晚说：“李明，我们不该这样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可我控制不住。”

林晚没再说话，转身进了单元楼，李明站在原地，看着她消失的背影，既觉得解脱，又更深的恐慌——他好像做错了什么，却又舍不得停下。

出轨是从一杯咖啡开始的，后来变成一次次“顺路”的晚餐，再后来是开房时颤抖的手，李明对妻子撒谎，说加班、说谈客户，甚至说公司团建，他开始讨厌妻子关心的“汤热了吗”，讨厌孩子抱着他的腿说“爸爸陪我玩”，他只想快点见到林晚，听她笑着说“你今天看起来很累”。

可林晚的态度渐渐变了，她开始回消息变慢，约会时总是心不在焉，有一次李明问她：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混蛋？”

林晚沉默了很久，说：“李明，我们都结婚了，我老公最近发现我手机里多了很多陌生号码，他问我，我只能说……是同事。”

李明的心猛地一沉：“你后悔了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晚的眼眶红了，“我只是……不想伤害任何人，可我已经伤害了。”

那天之后，林晚开始躲着他，李明发消息不回，打电话不接，同学群里她也不说话，他像被抽走了魂，工作上频频出错，妻子察觉到他的异常，问他：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他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李明是在同学会的一个月后，决定结束这一切的，那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