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店惊魂夜,丈夫推门,看见妻子正在为客人服务
暮色像打翻的墨水,渐渐浸染了城市的霓虹,陈默拖着灌了铅的双腿,推开写字楼旋转门时,手机屏幕上还弹出“加班费已到账”的提示,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想起上周体检报告上“中度脂肪肝”的警告,鬼使神差地拐进了街角那家新开的“康泰养生会所”。
门上的风铃叮铃一响,裹着香薰风气的暖风扑面而来,前台是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姑娘,笑着递过菜单:“先生,想按哪里?我们这有泰式、精油,还有盲人推拿,师傅手艺都很好的。”陈默扫了一眼价目表,指尖停在“精油全身推拿”上——168元,比他常去的那家便宜一半,他没多想,报了妻子的名字:“王莉,她今天上班吗?”
小姑娘愣了一下,翻着预约本:“王莉师傅?有的,她现在在3号包间,您稍等,我带您过去。”
陈默的心莫名一沉,王莉是他的妻子,结婚五年,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做文员,每天朝九晚五,偶尔加班,但从未提过在按摩店兼职的事,他以为是重名,便跟着小姑娘往里走,走廊里灯光昏暗,隔间门上挂着米色帘子,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交谈声和轻柔的音乐。
“3号包间到了。”小姑娘停下脚步,指了指旁边的帘子,“王莉师傅马上就来。”说完便转身离开了。
陈默站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门帘,他想起昨天王莉还说“今天下班去超市买排骨,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味”,语气温柔得像一汪春水,可此刻,他看着门上“3号”的数字,突然觉得那帘子像一道无形的墙,隔开了他和熟悉的生活。
就在这时,帘子从里面掀开了,一个穿着浅蓝色工作服的女人走了出来,低着头,手里捏着一张毛巾,侧脸的弧度很熟悉——是王莉,她看到陈默时,眼睛猛地睁大,手中的毛巾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慌:“老……老公?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陈默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像被重锤砸中,他看着妻子身上印着“康泰养生”的工牌,看着她指甲上残留的按摩油,看着她慌乱的眼神,所有关于“重名”的侥幸瞬间崩塌,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王莉的脸瞬间变得苍白,嘴唇哆嗦着,想解释却无从说起,她的目光躲闪着,不敢看陈默的眼睛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声音沙哑: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做的?”
“三……三个月前。”王莉的声音细若蚊蝇,“我本来想等……等攒够钱再告诉你……”
三个月?陈默的脑海里闪过这三个月的细节:王莉说“公司团建”,其实是来这里上班;她说“周末加班”,其实是给客人做推拿;她每次回家都带着一身淡淡的香薰味,他以为是用了新的护手霜;她最近总说“手腕疼”,原来是天天重复着按、推、揉的动作……
“为什么?”陈默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,“我们家的房贷不是还没还完吗?你的工资……不够吗?”
王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板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“不够,”她哽咽着,“你去年创业失败,欠了二十万,每个月要还银行的钱,还有妈的医药费……我不想让你那么累,我想……我想早点把钱还上……”
陈默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,疼得他几乎站不稳,他想起创业失败后,自己每天灰头土脸地找工作,王莉从不抱怨,只是默默地给他煮夜宵,轻轻拍着他的背说“没关系,从头再来”,他总以为自己在为家庭奋斗,却忘了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扛着这个家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会来这里。”陈默的声音软了下来,他伸出手,想碰碰王莉的脸,却又在半空中停住,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我怕你累着,怕你受委屈……”
王莉抬起头,眼泪汪汪地看着他:“我怕你担心,怕你觉得我没本事……这里的客人……有的很难缠,有的会动手动脚,我忍着,因为时薪高,能多挣点……”
“客人动手动脚?”陈默的眉头猛地皱起来,“为什么不辞职?”
“辞职?”王莉苦笑了一下,“辞职了拿什么还钱?老陈,我知道你心里难受,我也难受,可我没得选,为了这个家,我什么都能做。”
陈默看着妻子憔悴的脸,看着她手上因为长期按摩而长出的薄茧,突然觉得自己的自私像一把刀,割得他鲜血淋漓,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,却忘了妻子也是他的左膀右臂,他忙着找工作,忙着焦虑,却从未问过她最近过得好不好,有没有遇到困难。
“对不起。”陈默的声音带着哽咽,“是我不好,是我忽略了你的辛苦。”
王莉摇了摇头,眼泪再次涌出:“不怪你,怪这日子太难了……”
陈默上前一步,轻轻抱住妻子,她的身体很瘦,肩膀单薄得像一片叶子,却在他怀里微微颤抖,他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洗发水味,混着淡淡的按摩油,不再是往日的温柔,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坚韧。
“以后别做了,”陈默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我去找份稳定的工作,我们慢慢还钱,不管多久,我都陪你一起。”
王莉埋在他怀里,点了点头,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,走廊里的音乐还在继续,轻柔的旋律像一条温暖的河流,冲走了两人之间的误会和隔阂。

陈默松开她,用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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