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搞鸡记,乡下阿伯的鸡飞狗跳养殖经
乡下人说话,总爱带点“土味儿”的调侃,比如我家隔壁的阿福伯,最近常被村里人打趣:“阿福,你那‘13搞鸡’搞得怎么样啦?鸡苗没被你搞绝种吧?”阿福伯也不恼,嘿嘿一笑:“急啥?鸡要慢慢养,事要慢慢搞,13点搞鸡,才有味道!”
起初我以为“13搞鸡”是啥新潮养殖法,凑过去一看,差点笑出声——阿福伯的鸡舍就搭在老屋后的菜地里,用几根竹竿支了个棚,顶上盖着半块破油毡,四周围的是旧渔网,风一吹,渔网呼啦呼啦响,里面的鸡像受惊的兔子,到处乱窜,鸡食盆是豁了口的搪瓷碗,里面泡着几把剩米饭,还飘着菜帮子;水槽更绝,是个瘪了的铝皮罐头盒,里面浮着几片鸡屎,阿福伯见了,用手捞一把,说:“没事,鸡不讲究!”
我问他:“伯,你咋不买个正经鸡舍?这样鸡容易跑丢。”阿福伯蹲在鸡舍边,摸着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茬:“正经鸡舍?要花钱!我这‘13搞鸡’,讲究的是‘废物利用’——竹竿是砍柴剩下的,油毡是修房时剩下的,渔网是打鱼时剩下的,连鸡食里的剩米饭,都是我家吃剩下的,你说,这多省钱?”
他说的“省钱”,我懂,阿福伯是村里的“老抠”,一辈子没进过城,兜里装的最多的就是硬币,连买根葱都要讨价还价,可他对“搞鸡”的热情,比谁都高,每天天不亮,他就起来给鸡喂食——不是饲料,是他头天晚上特意去村口小卖部买的剩馒头,泡了水,捏成碎渣;中午要顶着大太阳去菜地赶鸡,怕它们晒着;晚上还要拿着手电筒,在鸡舍边转三圈,检查有没有黄鼠狼来偷鸡。
有一次,我去他家串门,正好赶上他给鸡“搞特殊”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一把红辣椒,碾碎了撒在鸡食里:“这鸡啊,得吃点辣的,驱寒!你看那市场上的鸡,天天吃饲料,肉都没味儿,我这鸡,吃的是馒头、菜帮子、红辣椒,肉肯定香!”我看着那些鸡,红着眼睛啄辣椒渣,忍不住问:“伯,鸡不吃辣吧?”阿福伯瞪我一眼:“你懂啥?我养的鸡,我说吃辣就吃辣!13点搞鸡,就得搞点不一样的!”
没想到,阿福伯的“13搞鸡”,还真搞出了“名堂”,过了一个月,我去他家菜地,发现鸡舍里多了十几只小鸡崽,毛茸茸的,像个小绒球,阿福伯蹲在鸡崽旁边,笑得合不拢嘴:“你看你看,这些鸡崽子,都是我那‘13鸡’下的蛋孵出来的!厉害吧?”我数了数,居然有18只,比他刚买来的10只鸡苗还多。
原来,阿福伯的“13搞鸡”,虽然方法笨,但用心,他每天给鸡喂的都是新鲜的剩饭和菜帮子,从不喂发霉的东西;鸡舍虽然简陋,但他每天都会打扫,把鸡屎铲出去,垫上干草;晚上还用手电筒照着鸡,怕它们着凉,那些鸡,被他“13”地照顾着,一个个长得肥嘟嘟的,下蛋也勤快。
前几天,阿福伯提着一只大公鸡来我家,说:“给你家炖只鸡,尝尝我‘13搞鸡’的成果!”我看着那只公鸡,鸡冠红得像火,羽毛油亮亮的,腿上的肌肉鼓鼓的,一看就肉质紧实,晚上,我妈炖了鸡,那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,咬一口,肉嫩得像豆腐,汤鲜得掉眉毛,我妈说:“阿福伯这鸡,比市场买的好吃多了!”
阿福伯在一旁嘿嘿笑:“啥好吃不好吃的?我就是喜欢‘13搞鸡’,每天给鸡喂喂食,赶赶鸡,看着它们下蛋、孵小鸡,心里就踏实,13点就13点吧,反正我搞鸡,我开心!”
是啊,“13搞鸡”,搞的不是技术,不是方法,是一份对生活的热爱,一种朴素的执着,就像阿福伯说的:“鸡要慢慢养,事要慢慢搞,13点搞鸡,才有味道。”这味道,是乡土的味道,是生活的味道,是阿福伯用“13”的心,酿出来的最香的味道。
村里的“13搞鸡”队伍越来越壮大了,好几个阿伯都跟着阿福伯学,用他的方法养鸡,他们说:“阿福伯的‘13搞鸡’,搞出了我们的烟火气!”
我想,这就是“13搞鸡”的意义吧——不管方法多“13”,只要用心,就能搞出生活的甜;不管日子多平凡,只要热爱,就能搞出幸福的味。
就像阿福伯的那群鸡,虽然住的是简陋的鸡舍,吃的是剩饭菜帮,却在他的“13”照顾下,活得自在,下得勤快,成了村里最“13”也最幸福的鸡。

而这,13搞鸡”的故事——一个乡下阿伯,用他的“13”,搞出了最香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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