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搞鸡的人,日子总在折腾里冒热气
“爱搞鸡”这三个字,乍一听像句调侃,细品却藏着生活里最鲜活的烟火气,它不是指对鸡的折腾,而是把“搞”字揉进了日子——像老母鸡护窝似的,对生活有一股子“不折腾不舒服斯基”的执拗,在方寸天地里焐出热乎气,把平凡过成诗。
搞的是热爱,把日子“养”出精气神
我认识个叫阿婆的老人,住乡下小院,是村里有名的“爱搞鸡”大户,她的“搞”,从天不亮就开始:鸡舍门一开,几十只芦花鸡、矮脚鸡就扑棱棱冲出来,她跟在后面撒玉米,边撒边喊“花花别抢!豆豆慢点”,声音比鸡鸣还亮,别人家养鸡图下蛋,她偏不——她给鸡搭“运动场”,在院里埋几个旧轮胎,让鸡们扑着跳;冬天怕鸡冷,又从柴房翻出旧棉袄,拆了给鸡窝铺层软垫。
“鸡养不好,日子哪能好?”阿婆常说,她家的鸡从不喂饲料,顿顿是青菜、玉米加虫子,下的蛋壳硬得能敲核桃,蛋黄红得像小太阳,村里人爱来她家串门,临走总要揣一兜鸡蛋,说“阿婆的鸡蛋,煎出来香得能舔盘子”,后来她干脆开了个“阿婆散养鸡”摊,鸡是现抓的蛋是现捡的,摊前总排着长队,有人开玩笑:“阿婆,您这不是搞鸡,这是把日子‘养’成金疙瘩了!”
阿婆的“搞”,说到底是对生活的热爱,她把鸡当伙伴,把养鸡当修行,在喂鸡、捡蛋、搭鸡窝的琐碎里,把日子过成了流动的画——鸡鸣是闹钟,菜地是后院,鸡蛋是人情,每一件“搞”出来的小事,都藏着对生活的敬畏。
搞的是乐趣,把平凡“玩”出花来
“爱搞鸡”的人,骨子里都住着个“玩家”,城里的年轻人小林,就把阳台“搞”成了迷你“鸡乐园”,三十平米的阳台,被他分成三块:左边是鸡舍,用旧木板搭了个两层小楼,铺着干爽的稻壳;右边是“游乐区”,放了根磨圆的树枝,让他的两只芦花鸡“小黑”和“白羽”跳着玩;中间还摆了个小沙盆,撒了些贝壳粉,说是给鸡“补钙”。
每天下班回家,小林的第一件事就是蹲在阳台看鸡,小黑爱刨土,能把稻壳刨得满天飞;白羽胆小,总躲在鸡舍二楼,探着个小脑袋往下瞧,他拍视频发朋友圈,配文“今日份鸡生观察:小黑成功挖到一条蚯蚓,白羽又没敢下来”,底下评论一片“这日子比我滋润多了”。
周末他还搞“鸡主题派对”,请朋友来家里吃柴火鸡,鸡是现杀的,菜是从菜市场挑的有机蔬菜,围坐在小桌旁,听着鸡舍里偶尔传来的“咕咕”声,他说:“这才是生活啊——不是奔波,是把平凡的日子,‘搞’出自己喜欢的小花样。”
小林的“搞”,是给生活找乐子,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,他用两只鸡,给自己留了一片“撒野”的地方,让柴米油盐有了仪式感,让平凡的日子,也能“咯咯哒”地冒泡泡。
搞的是传承,把“烟火”焐成传家宝
“爱搞鸡”的人,往往还藏着一份对“老味道”的执念,我爷爷那辈人,常说“宁吃飞禽一口,不吃走兽半斤”,而他最“搞”的,就是养“走地鸡”,他养的鸡,不是圈在笼子里,而是满山跑——早上打开鸡窝,鸡们就扑棱棱飞到后山,吃草籽、捉虫子,傍晚自己晃回来,蹲在门口“咕咕”叫。
爷爷养鸡有“秘方”:从不喂饲料,只在鸡舍里放一盆粗盐,让鸡自由舔舐;晚上喂的是剩饭拌青菜,再加一把碎米,他说:“鸡要‘野’着养,肉才香,蛋才正。”逢年过节,家里炖鸡汤,那香味能飘半条街,汤金黄透亮,鸡肉嫩得能抿出汁,亲戚朋友来了,总要夸一句:“爷爷这鸡,是‘搞’出了灵魂。”

后来爷爷年纪大了,养不动了,却把“爱搞鸡”的劲儿传给了我爸,我爸虽然住在城里,却在阳台养了几只“微型走地鸡”,喂的是菜帮子、米糠,每天早上捡蛋,总要说
目录 返回
首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