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奴奴,心尖上的小名
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,在地板上织出细碎的光斑,我躺在床上,看着身边人蜷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半张脸,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在眼睑下投浅浅的影子,她睡得不安稳,眉头微微蹙着,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小麻烦,我伸出手,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,她嘤咛一声,往我怀里蹭了蹭,像只撒娇的小猫。
“爱奴奴,”我声音放得很轻,怕惊了她的梦,“该起床啦,太阳晒屁股咯。”
她没睁眼,却哼哼唧唧地应了句:“不要……五分钟……就五分钟。”
我笑了,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轻轻梳理。“好,五分钟。”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——这个叫“爱奴奴”的小名,已经在我心里藏了三年,像颗裹着糖衣的药,甜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,却又让人忍不住反复回味。
“爱奴奴”是怎么来的呢?说起来有点好笑,刚在一起那会儿,她总像个长不大的孩子,出门要牵着手,吃饭要喂到嘴边,连拧瓶盖都要我帮忙,有一次我们去看电影,她买了桶爆米花,非要我抱着,说“这样手能空出来牵你”,我逗她:“你这么依赖我,是不是我的小奴才呀?”她眼睛一亮,拍手笑起来:“那我是你的爱奴奴!好不好呀?”
从那天起,“爱奴奴”就成了她的专属昵称,一开始她还会红着脸抗议:“能不能换个名字呀,听起来怪怪的!”可我偏不,每天清晨叫她,晚上等她回家,连吵架后和好,都要捏着她的鼻子说:“爱奴奴,还生气吗?”她总嘟着嘴推开我的手,嘴角却早就忍不住往上翘。
后来我才知道,“爱奴奴”这三个字,对她来说从来不是“奴才”的卑微,而是“被爱”的笃定,她会在我加班晚归时,在玄关留一盏暖黄的灯,桌上摆着温着的粥;会在我生病时,笨手笨脚地熬姜汤,把厨房弄得一团糟,却红着眼圈说“你快喝,喝了好起来”;会在我低落时,抱着我的胳膊晃啊晃,说“没关系呀,我养你呀”。
她就像一株向日葵,永远朝着我的方向转,把所有的阳光和温暖都给我,而我,心甘情愿做她的“主人”——不是支配,而是守护,她的依赖是我的铠甲,她的笑容是我的软肋,我愿意把她宠成孩子,让她知道,这世上总有一个人,会把她捧在手心,叫她一声“爱奴奴”,就包含了所有说不出口的“我爱你”。
前几天我们吵架,因为她又乱买东西,塞满了整个衣柜,我气得说了她几句,她瘪着嘴,眼圈红红的,转身回了房间,半夜我醒来,发现她蜷缩在床的另一边,背对着我,肩膀微微耸动,我悄悄凑过去,看到她手里攥着一张纸,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,她画的小人,旁边写着“爱奴奴和主人,永远不分开”。
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,我把她搂进怀里,她在我怀里蹭了蹭,声音带着哭腔:“我错了……可是我就是想给你买所有喜欢的东西……你以后还叫我爱奴奴吗?”
我吻了吻她的额头,轻声说:“叫,当然叫,我的爱奴奴,永远都只能是我的。”
她破涕为笑,抱紧了我的腰,像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,窗外月光洒进来,照在她脸上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亮,我突然明白,“爱奴奴”这三个字,从来不是单向的“占有”,而是双向的“奔赴”——她愿意把最柔软的一面交给我,我愿意用一生去回应这份信任。
“爱奴奴”已经成了我们之间最亲密的密码,开心时,我会捏着她的脸叫“爱奴奴,今天真乖”;生气时,她会抱着我的胳膊撒娇“爱奴奴错了,别生气嘛”;就连吵架,最后也会因为这三个字和好如初。
它不是一个简单的昵称,而是藏在柴米油盐里的深情,是平淡日子里的糖,是争吵过后的光,是我的爱奴奴,也是我的心尖尖。

以后啊,还要叫很多很多年的“爱奴奴”,从清晨到黄昏,从青春到白头,让这三个字,成为我们之间最温柔的约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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